神独有的属性

彼得·马斯特斯

本文为《基督教信仰》一书的第二章。

我是 神,并无别 神;

我是 神,再没有能比我的。

(以赛亚书46:9)

 

数世纪以来,许多人听到 神的荣耀本性和品质(祂的属性)就被感动重视 神,寻求祂。基督徒也发现,更加认识 神的威严和非凡会提升他们的灵命。我们对我们的创造主,祂的特征与祂的道路,了解多少呢?

尽最大可能用语言展现出 神的品质或完美,这些就是 神的属性。祂的属性描述了祂自己,在某种意义上就是祂自己。这些属性罗列了人类头脑可以理解的祂的本性。不应把这些属性看作 神的各个单独的部分,好像祂是由许多部分一起组成的一样。所有 神的属性其实是一个,融合于一体,同时存在于祂那无限的存在之中。圣经中单独地提到各个属性,是为了帮助有限的人类头脑去理解这神圣的荣耀。可以说, 神并不是拥有这些荣耀的品质,因为祂就是这些品质。

有些神圣的属性是 神,所有被造物都不具有,不管是天使还是人。这些独有、独特的属性如下。 神包含神圣的属灵本质,是自我存在的(或与生俱来)。祂是无限、永恒、极大、无所不在的,也从不改变。(对这些属性被我们专门用一个术语来指称,即“不可传递(incommunicable)”属性,因为 神不会传递或跟受造物分享这些属性。)那最大的奥秘,而对于认识 神至关重要的,在于祂是一位具有三个位格的 神,每个位格都是 神,又完全和谐。

 神的其它属性(在不同程度上)也在天使和人身上有所反映。即:权能、知识、智慧、真实、信实、圣洁、公义、良善和爱。(这些称为“可传递(communicable)”属性)

本章将描述 神独有的六个伟大的属性或品质,接下来两章将讨论的九个属性则是天使和人类也反映出的。

 

神第一个独有的品质或属性是,祂是神圣的灵,祂的“本质”之荣耀超乎人类的想象,我们无法理解,也看不见。天使的灵并不具有 神的本质,人类灵魂也一样。尽管在天堂里蒙赎的灵魂会在基督荣耀的身体里看到基督,知晓祂的品性和风格,但他们永远也无法看到祂的神圣本性或存在。在天堂里,我们定然能经由感官领会 神的荣耀,但 神的本体是我们无法领会的。

神属灵的“实质”或“本质”无需身体,也没有身体的情欲,也没有受身体欲望和需要激发的情欲。当然, 神也有爱、愤怒、渴望和悲伤,但祂的这些情感是以最完美圣洁的形式表现出的。祂没有我们从身体而来的“低等”感受,例如渴望食物、挂虑或其它满足身体的欲望,不管是好是坏。显然,祂没有贪婪、嫉妒、情欲、卑鄙的仇恨和敌对等不圣洁的感情。

因为 神是神圣之灵,超乎我们的领会和眼界,因此凭借我们的推理能力无法找到祂、知晓祂的旨意。人当然可以从被造的宇宙中看到 神无限的智慧和能力,但要知晓更多,就必须通过 神向人类启示祂自己。祂默示给我们圣经,启示了祂自己,否则任何关于祂的推测都是徒然的。

因为 神是神圣之灵,所以人类艺术没法描绘祂。如果试图这样做,是侮辱祂神的属性(正如第二诫所述),因为最伟大最具有想象力的艺术,与祂的荣耀比起来也是相距甚远,无法描绘无限的价值,只会把祂的属性降低到人的水平。有限的怎能去阐明、表现出无限呢?我们能做得最好的就是使用言语,且必须使用 神用来描绘祂自己的那些言语。

宗教改革家们在这一点上非常坚定,坚持认为第二诫要求(首先)既不能制造 神的样式或形象,(其次)也不能敬拜它们,第一个禁令包括使用它们来教导或娱乐。因为祂是神圣之灵,无限荣耀,所以不可能靠人类的献祭、仪式、音乐、烧香或类似的事来取悦祂、款待祂。歌唱和音乐伴奏也仅仅是敬拜中的工具和辅助手段,但真实的敬拜是从真挚的心中向祂发出的言语。诸如献祭一类的旧约时代仪式意在预表、教导关于将来临的救主的事,而非取悦 神的感官。只能用“灵和真理”敬拜主,即藉着信心,按圣经设立的敬拜方式进行。

 

神第二个独有的属性是祂是自我存在的。祂是“活着的神”,祂在向摩西说话时,宣布了自己的名——“我是自有永有的(I AM THAT I AM)”,表明祂是永恒的,是所有生命的终极来源,只有祂拥有存在的能力(power of existence)。我们的生命从祂而得,若非祂托住我们,我们就会灰飞烟灭,但 神的生命是来自祂自己。因此祂是自我存在的,无需其它任何力量使祂存在,也无需其它力量来喂养维持。祂不需要从任何地方获取帮助,没有谁能为祂加添什么。 神没有哪一部分是从外界而得的。

 神是所有其它生命的源头,祂创造了天使、宇宙、人类。祂绝非被造,也绝不可能灭亡。难怪基督藉着自己固有的生命权能就能从死里复活! 神用了正式的说法“我是”,表明祂并非没有位格的(impersonal)力量,而是一位活着的、有意识、可以认识的 神,具有一个身份。祂也宣称,相比人类发明制造的无数偶像,祂是独一的 神。(独一真 神与三位一体并不矛盾,详见原书第10章。)

 神本性或本质的独特性同样也反映在祂的名中——“我是”——这使祂高过所有被造物。祂并不与他们混杂,让他们变得神圣,分享祂的神性。在 神的本质与被造物的本质之间,没有任何相似性,因为祂与自己所造的所有受造物截然不同,祂超乎其上。

撒但和鬼魔是堕落天使,并不拥有自我存在的能力或生命,因此最终会与所有人一起面临 神的审判。不管他们多么有能力,却是与创造、维持他们的主敌对。

 神的这第二个属性——祂是自我存在的,是所有生命和存在物唯一的源泉——是使人敬畏和信靠的必要基础。 神有权在自己创造的宇宙中实行自己的旨意,让我们忠于祂,让我们在末日交账。我们必须承认祂的神性,必须保持对祂的敬畏。

 

神的第三个独有属性是祂的无限性。祂的所有属性在范围和完美上都是无限的,无法度量。例如,祂的权能、知识、智慧和爱,都是那么广大,其无限超越了我们所有可能的理解,而且绝不会耗尽。我们现在只分别在时间和空间两个角度说明 神的无限。

 

神的第四个独有属性是时间上的无限永恒。  神是永恒的。祂不仅在时间上存到永远,而且是超越时间,居于时间之上,或者说没有时间限制,无始无终。

因此, 神的年日是无穷的,因为祂一直存在,父、子、圣灵都是如此,都是同等的 神,在同一个神性中。 神不会老、衰弱,也不会有什么增长或发展,因为如果会发生这种情况,祂就需要发展自己的品质,就不是永远完美的了。

时间的定义是一系列时刻的连续。前一时刻不复存在;下一时刻还没出现。人和天使都活在这种前进的经验范围之内,但 神远超其上,祂在同一时间之内洞察全部历史,过去、现在与将来。然而,因祂无限的智慧,祂能把每个时刻区分出来,能够向人作出行动,与我们感同身受,似乎祂与我们一样活在时间里。

时间是为被造物设计的,用以度量持续性,而被造物都会衰老变化。 神托住天使(除了那些与撒但一起堕落的之外),让他们不会老,也不尝死味,但他们像人一样也活在时间的框架之内。除了 神告知他们的以外,他们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,但热切地关注着地上展开的救赎之工。他们仍在学习,因为他们服在时间之下。

蒙赎的人在天堂里也继续活在时间里,但却是持续到永恒的时间。他们无法像 神那样在一瞬间之内窥见所有永存的历史,但他们何必要如此呢?那时,我们将饱尝敬畏、洞悉、发现、幸福和爱的时刻,时时兴高采烈。只有无限、至高无上、超然的 神处于时间之外。

正如 神是永恒的,祂的旨意、祂的道、祂的应许也一样,没有一样会失效废去。为何人们信赖人类领袖、人的技巧、人的应许和人的学识,这些经常失败、随时间流逝的东西?为什么我们那么容易忘记我们永存的 神?

 

神的第五个独有属性或完美之处是空间上的无限,因为神是无限广大的。神圣的本质没有边界和界限; 神无处不在,祂的所在没有尽头,超越了空间的广袤。

神的广袤意味着祂无处不在,祂的权能存在于创造中的每个质点,每处空间。有种说法是,祂存在于身体的每一滴血液里,存在于物质的最小单位中。这并不是说所有事物都包含神的神圣本质,因为 神所造的事物并不会具有神性。我们已经注意到,祂超乎创造之上,即祂处于创造之外,然而祂的临在遍及所有事物之中。被造物,包括天使和人,都不含有神性的成分,但所有事物,不管多么微小,都浸润在祂不变的临在、视野和权能中。

不能把 神比作太阳、灯塔和无线电广播发射器,尽管它们的影响力触及了自身所在之外的地方。 神并不仅仅影响每个地方,祂也临在于每个地方。有限的头脑很难领会 神的广袤,因为祂无限大于我们最大限度的理解,祂的意念和道路远远高于我们。

天使和人不能同时身在多处,但 神在同一时刻却无处不在。感受、领会 神临在的唯一方法是通过圣经来见到祂,相信祂对自己和自己计划的描述。

基督徒思考 神的无处不在时,在许多方面就会得到坚固:

(1) 他们能确信祂知晓一切。

(2)他们会受激发敬拜一位至高威严的 神,给祂当得的尊敬。

(3)他们心里会生出合宜地敬畏,他们的信靠坚固了,因为谁不会信靠这样一位 神呢?祂如此全能广袤,即使把宇宙吞下一百万次也绰绰有余,同时祂又是如此接近我们,祂维持着我们身体里每个微粒。

 

神的第六个独有属性是祂的永不改变。祂不会改变,也不会被任何外界力量改变。祂不可改变,或者换一种说法,祂既是永恒的,又始终如一。我们再次注意到,若非如此, 神就不是完美的,因为改变只会让绝对完美的 神不那么完美,反之亦然, 而 神并不需要修正或调整。

 神必须是永不改变的,这才会契合所有祂的属性,支撑这些属性,因为如果任何属性丧失了,祂就不再是完全的 神了。祂不会否认祂的本性。因此,祂的永恒品质和完美绝不会改变,将来也绝不会。

然而, 神的永不改变并不是说祂是静态的或静止的,因为祂一直在活动,运用祂的属性,实践祂对人和宇宙的计划和意图。例如,我们在圣经记载中看到祂总是在鉴察罪,并作出回应,不管是刑罚罪恶还是赦免悔改的人。祂总在垂听祷告,作出回应,改变形势,或者装备好百姓让他们能够忍耐。

有时圣经说 神后悔了,表明祂改变了心意,但这种表述是用来描述 神如何对人们的行为作出回应,改变对待他们的方式,对忠信赐下祝福,对不信的则剥夺益处。换言之, 神“后悔”的意思是祂按自己的应许或警告改变了对待人的方式。 神遵循的标准从不会有任何改变,祂的意图和应许也一样不会变。祂的国度会存到永远,祂的怜悯绝不会消退。我们活在一个瞬息万变、不断衰残的世界,处处都散布着失败的残片,破灭的应许和失望,有谁不要信靠这位万古磐石、永不改变、不会失败、无比可靠的 神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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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徒心里应该珍视 神独有的这六个非凡属性,因为深深认识 神的威严和荣耀是基督徒的爱、忠诚和敬拜的基础。不断领会 神的完美会增进我们的信靠,让我们感激奇异恩典。思想这些属性,人的骄傲就会褪去,生发谦卑,让他们愿意顺服这样一位 神。